这辈子一点该尽的责任,却一直跟我为敌,好了不说他了,不值得。不过这么说,这个人应该不是李佩兰,因为李佩兰烙饼的时候,挽着袖子,咱们没看见她手上有刺青。”
玄妙儿也明白花继业对他母亲的感情,其实他的内心是很不希望李佩兰有问题的,现在能证明那个人不是李佩兰的话,那自己也高兴的。
“确实是,李姨母烙饼时候我见过,绝对没有刺青,这么说,李姨母应该是没问题了,以后咱们可以跟她多走动。”
花继业也有了笑容:“嗯,这是我今天得到的消息里最开心的一个吧,咱们以后也多照顾点杏花,也算是能为李姨母做的最让她能安心的事。”
玄妙儿点点头:“嗯,咱们家的姑娘哪个过得不好?放心,对女子我有办法。”
花继业搂着玄妙儿:“妙儿,有你真好。”
“我也觉得有你更好。”
这两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时候才睡了。
第二天上午,玄妙儿收拾了不少的棉布,棉花什么的,跟花继业一起去了李佩兰那,因为他们现在就是普通的商户了,所以不能拿太多华丽的布料,那样也不实在,这些棉布粗布正合适。
这时候李佩兰刚好是不太忙的时候,正是早饭刚吃完,午饭未到的时候。
李佩兰也是刚准备好中午的面和馅子,然后坐下休息一会。
见到玄妙儿和花继业来,她高兴的让两人坐下:“你们来了,坐,怎么今个有空过来了?”
花继业看着李佩兰仍旧卷起来的袖子,真的安心了:“李姨母,我们过几天要去一趟京城参加朋友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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