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带到了会客厅,自己也是对他有该有的礼貌,站起来问了好,才又坐下了,其实自己心里也有几分猜测,这样的人哪能有什么正经心思,不过还是要等着看对方到底说什么。
花老爷虽然是自己觉得自己来的硬气,但是说实话他也有些害怕玄妙儿的,因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这两天也观察了,玄妙儿家来的人非富即贵。
但是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不为自己考虑了,自己的晚年还指望着儿子的遗产过好日子呢,自己虽然又得了一个闺女,不过自己可以让这个闺女找个女婿来,那一样是花家的人。
所以今个说什么都要要到钱,想到钱,花老爷还是挺直了腰板对着玄妙儿道:“儿媳妇啊,我儿这不在了,你也没有生个一儿半女的,这诺大的家产,也不能就你一个女人顶着,我是继业的亲爹,这时候也不能不管了。”
玄妙儿笑看着花老爷:“公爹多虑了,这再大的家产也是我的,我的能力我自己清楚,我还管的过来,不需要外人操心。”
花老爷就知道玄妙儿不会轻易松口的:“儿媳妇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花家也不是小门户,宗亲族人多着呢,我今个自己来就是给你脸了,要是族老们来,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玄妙儿仍旧不慌不忙的看着花老爷:“你就这么希望你儿子死了?现在没有人看见尸体,只要一天不看见尸体,我就不会承认花继业死了,我过几天安排好家里的事情,我就去边疆找他,我跟你这样冷血的人不一样,我相信他活着,活的好好的。”
花老爷可不希望这个儿子活着:“人家千府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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