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进士的儿子胡轩,我和妹妹回来俢坟,没想到遇见了这事。”萧锦赶紧回道。
那青衫布衣老者看着萧锦的脸,然后才点点头:“这胡进士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们家这一走数年,杳无音信,为何这时候才想起来回村俢坟?”他尽管心里对胡家人也是有意见,但是面上还算是和善。
不等萧锦说话,那灰衣老者对着萧锦和玄妙儿吐了一口吐沫:“忘恩负义的的一家,连祖宗都不要了,这时候回来装好人有啥用?”
那边一直没说话的黑衣小褂老者也开口了:“本来还以为这个小公子是个懂事的,看来也就是装的,一个忘了本的人,能有啥好心。”
萧锦这一时语塞,感觉这胡家真是不咋的,可是还得感谢他们家,要不是他们家这十多年不回来,自己怎么能有这个身份回来?
玄妙儿看着这形势对萧锦不利,赶紧拿出帕子一抹眼角哭起来:“几位老人家有所不知道,家父到了京城就生病了,这根本下不了床,也没有正式上任,他一直说要回来,可是奈何这身子骨不中用,前年坐着马车都出了城,可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没了,我兄长这些年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在身边伺候,家父这是日夜念叨咱们这上岭村的好,怎奈家父这今年更不好了,怕是过不去这个冬天了,所以说什么都要让我们回来看看故土,给他带一把家里的土,也就……”
说到这玄妙儿是掩面大哭,哭的是声嘶力竭,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这边说边哭,气氛更加的悲惨了。
玄妙儿和萧锦今天出来,也是想把胡进士没有上任的事情快速的传出去,因为这村里人的口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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