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氏哭喊的歇斯底里,感觉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
那边姜家也有不少的女眷,也都不是省油的,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过来,冷哼了一声:“呦,大姐这话说的亏不亏心?这玄宝珠是妾室,能有个棺材不错了,要不是我们讲究,这一个草席子卷着就行了,还想着跟人家正妻平起平坐不成?这是规矩,就算是埋坟上也是在人家正妻下边,是小的知道不?”
人家可是一点面子不给,说的也是实话,确实玄宝珠是小妾,人家说的没错。
马氏被说得哑口无言,因为真的没有办法反驳啊,可是她又不甘心:“我们宝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咋说这孩子是你们姜家的种吧,就算是没生出来,可是娘两也不至于挤在一口薄棺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