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咱们不是也亏了?”玄文信瞥了一眼玄文宝道。
这两口子一直在那边咬耳朵,他们才不管玄文宝的死活呢,死了更好,死了少个人分家产,少个人吃饭。
玄妙儿他们家知道了真相也便都没什么担心了,本来玄文涛也有些担心玄文宝的伤势呢,现在知道咋回事,也觉得他罪有应得了。
第二天早上,玄妙儿就回了镇上,路过集市的时候,她看见以前木天佑免费给人写书信的摊子,忽然有了几分想念。
回了家,她拿出木天佑给自己的那块玉牌,这玉牌有事令牌,所以很大,玄妙儿一只手拿着还挺累。玄妙儿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所以一直把它藏在暗格里,看完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