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血?”
岚岱连忙跳到我身后:“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提醒他:“瑞文可算不上正人君子。”
两双眼睛一前一后地扎在我身上。
岚岱作势要掀我的衣服:“他对你做了什么小人行径?”然而尚未碰到我的衣衫,寒光一闪,冰冷的剑尖就架在了他的手上。岚岱讪讪收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夫的职责做完了,你们继续。”说完,拔腿开溜。
我摇摇头,往手臂的伤口上缠上纱布。
瑞文盯着我的手道:“你真的对詹廷芳没感情了?”
我想了想,道:“并非没感情。”
他立时提剑起身:“我把岚岱叫回来。”
我拉住他的衣袖,让他坐下来:“只是没了儿女私情,我对詹姑娘是惋惜的。”
瑞文说了与那时一样的话:“自作孽,死不足惜。”
我彼时怨他冷血,如今却是十足的心疼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道,“罢了,不提她,我们何时启程?”
他眉一挑,问:“去哪?”
我笑了笑:“江湖之大,总该有我们的去处。”
他捉住我的手:“只要你别逃开我身边,天涯海角没有我不能带你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