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节修长,根根如玉,连茧都是薄薄一层覆在指腹,全然不像习武之人,倒像个提笔练字的书生,同他的手一比,我的手自动降级为卖油郎。
这双漂亮的手,在我的手上细细摩挲,几乎要擦出火来。
我说话不由打了个结巴:“你、你做什么,我会洗手的。”
他不紧不慢地又摸了一圈,才放开手,负到身后。
“吃面之前先吃点豆腐,垫垫饥肠。”
语罢,慢悠悠地掀起衣摆,站起身。
“等你。”
我对着他的背影不满地嘟囔:“我可不会做豆腐。”
豆腐难做,面却简单,尤其是做给瑞文这种口味清淡的人。
只是……
我要放下的作料不仅仅有盐,还有一味软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