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睛:“你对我来说也很特殊。”
“多谢了。”我摸摸鼻子,并不想知道自己是一个死士或者杀手的重点关照对象。
他躬身将剑穗系到我的剑上,顿了顿,道:“石天门想让你死,詹廷芳想让你活,但是想让你活的人未必是为了你好。”
难为他讲出一番听起来颇有深意的话,可惜我活或者死,我为谁活,为谁死早已是命中注定之事,他的好意怕是要落空了。
我转移话题:“南宫这个姓挺少见的,不会有个南宫世家之类的杀手组织吧。”
“经商。”
“嗯?”
“明里是经商。”
居然真的有……
我干笑两声:“那你一直跟着我,不担心影响业绩吗?”
他木着脸道:“我年年垫底,习惯了。”
好一个没有上进心的杀手。
我摸了摸剑穗,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他说话。
“说来你的缩骨功很厉害。”
他问:“你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