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瑞文起身换衣了。
心里默数三下,而后缓缓抬起眼,伸了个懒腰。
“早。”
“早?”他笑道,“你睡得倒是很香,呼吸绵长,起伏平稳。”
我干咳两声:“过奖了。”
他下床穿上鞋袜:“我去叫小二端来热水。”
“有劳了。”我心虚地窥向他的背影,他应当没有发现我把他当做人肉睡枕的事吧。
嗯,没有。我心安理得地想,以瑞文的性格如何会让自己受了委屈,我半夜躺在他的身上,他若发觉早把我轰下床了。
一经想通,我便乐呵呵地跟着他下床洗漱,小二端水进来时,看到我一愣,嘀咕道:“怪不得一间上房,一间下房,原来……”
我竖起耳朵听后面的话,可惜他说到“原来”就不说了,单是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我俩,最后被瑞文一个眼神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