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茶客的小喽啰躲在廷芳身后,瑟缩道:“小姐,怎么办?”
廷芳指尖微颤地理了理发钗,硬是挺起胸膛,向前跨了一步。
“段大侠,其实我并非歌女,家父也未被歹人所囚,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你。”
“试探我?”
“实不相瞒,这次武林大会,除了选举新一任武林盟主外,还兼着我未来夫婿的比武招亲。”
这我倒从未听闻。
廷芳一扫往日娇俏,昂首道:“我真名詹廷芳,乃是飞刀门门主的孙女。”
飞刀门我确实听说过,算是江湖上一个老门派,不过门主孙女招亲又和武林大会有何干系?
我听得稀里糊涂,瑞文已是讥笑道:“三言两语便换了身份,黄毛小儿怕是都难以信服,”他对我道,“你信吗?”
我颔首:“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