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几秒,又说,“你在我身边,可以永远做娇贵的小少爷。”
言语间依然有所保留,符合程非池这些年来愈发根深蒂固的沉稳含蓄。
然而叶钦全听懂了。有些情感需要通过台词大声宣泄表达,而不同的人,不同的场合,总有许多无法用语言诉说的内容,需要台下的观众用心去感知。
程非池未曾宣之于口,却用行动明明白白说给他听的是——只要我有,只要你想要,全部都可以给你。
两个小时后,叶钦坐在机场候机大厅接郑悦月的电话。
“请假?又请假?我的祖宗你知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微博上到处都在发今年电影学院新生的照片,你也位列其中,这种时候不给我乖乖在家待着发自拍混脸熟,还到处跑?等着你被易家继承人包养面试完迫不及待千里送的新闻上明天的头版?”
叶钦被连珠炮的一段话轰炸得耳朵疼,插上耳机调低音量,说:“我和他不是包养关系,正经谈恋爱呢。”
“有区别吗?在别人眼里就是包养,也只能是包养,这一点你不比我清楚?”
叶钦垂低脑袋,愣了半天,讷讷地说:“可是我想他了……我想见他。”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让郑悦月安静下来。
叶钦自出道以来便像戴了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具,极少在人前流露出心底的真实情绪。尤其是刚出道那会儿被泼脏水后,浑身的棱角仿佛在一夜之间被磨平,懂事到不像这个年纪的小男孩。
是以冷不丁听到这样一个违抗安排的理由,郑悦月一时竟不该作何反应。
半晌后,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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