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池见他放下杯子擦手,问:“吃完了?”
叶钦点头,程非池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的柜子旁拿来一个盒子,边走边打开,顺便将昨天晚上用过放在茶几上的烫伤膏一并带来。
走到跟前,叶钦定睛一看,发现新的那瓶是红花油,蹭地跳起来,接过两个瓶子就往卫生间跑,头也不回地说:“谢谢,我我我自己来。”
进到里头,叶钦背靠着门长舒一口气。
昨天就是在这里,程非池托着他的手给他抹了烫伤膏,还问他后腰的伤疼不疼,说要带他去看医生。
当时他是如何回应的?叶钦大着胆子仔细回想了下,那时的他正沉浸在程非池那句“我知道”带来的震撼里,想抬头看看程非池的表情,又怕他脸上带着戏谑或者不屑,像自己从前那样。
哪怕明知他不是这样的人,叶钦还是怕得要命,把头埋得更低,将自己缩成一团,企图抵挡一时,逃避近在眼前的真相。
然后就被程非池握住垂在身侧的手,接着鼻间飘进一股药油的刺鼻气味。程非池边给他抹药边问他话,见他只会点头摇头,另一只手覆在眼上迟迟不愿放下,终是没再追问,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出去了。
叶钦恼恨自己懦弱无能,尤其是在程非池面前,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流眼泪。
平时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受过比这疼百倍千倍的伤,遇到过的欺压更是两个手都数不过来。他自己都习以为常,也听过不少来自别人的安慰,可没有哪个比程非池的一句话更让他心酸难忍,只想扑到他怀里哭一场。
程非池之于他就是这样一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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