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双双恣意任性的双眼,魏思远忽然有了一醉方休的想法。
“一瓶威士忌。”想法一萌芽便不可阻拦地抽条生长,魏思远把自己身体虚弱这事儿一下子抛至九霄云外,对吧台年轻的调酒师点头示意。
“您的酒,请慢用。”加好冰块的透明四方玻璃杯被轻放在了面前,厚重的杯底在触及木质吧台上时发出了好听的声响,金黄色的清透液体被装在了华丽的玻璃瓶中,被端正地摆在酒杯旁,魏思远道了声谢便迫不及待地将烈酒倒进酒杯。
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冰块汩汩沉入杯底,最后覆盖过冰块儿,魏思远停下闲散的倾酒动作,轻轻晃了晃杯身,在听到了冰块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后,举起酒杯灌了慢慢一大口,冰凉顺滑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整个人顿时变得神清气爽,让他舒畅得叹了口气,不过,紧接着烈酒的猛劲就冲上了头,刺激着脑中的每一根神经。
魏思远将手肘支在吧台上,屈起食指用骨节在太阳穴周围轻轻一揉,然后继续大口地喝了起来。
太久没这么畅快地喝过酒了,仔细想想,自己从出院后开始滴酒都未沾过,因为出院前那位不苟言笑的主治医生说,酒精对他的身体有百害而无一益,最好把酒给戒了。
于是,在陆野的吩咐下,整个别墅里的酒在一天之内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在,自己并不是什么嗜酒如命的人,所以尽管以后的生活与酒无缘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不过,坚持了这么多年没喝,却在今天一下子破了戒,要是陆野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
想到这,魏思远举到嘴边的酒杯忽然顿了一下
一个人的长情_分节阅读_5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