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妖王早有间隙,此去只怕不太平。”
江洛云抬头看着他,扯了扯唇角,却没有笑:“我是个男人,不是你的附庸品。说我自不量力也罢,说我异想天开也罢,但是我想与你站在一起,而不是被你放在身后。如果换成是我,你会放我去危险的地方,而你就在看不见的地方呆着吗?”
夜玄凌微蹙着眉,显然不是很认同。
“我们换一种说法,”江洛云深吸了口气,望着夜玄凌道,“哥,还是在天鼎的时候,你要去夜海家,就是把我放在觉得安全的地方的。可是事实上,也不是很安全不是吗?”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的。”夜玄凌说道。
“你能保证吗?”江洛云偏着头看着夜玄凌,“你能保证玄云宫足够安全,比我在你身边更安全吗?我只相信你啊!”
谁的说辞,能比江洛云更有杀伤力吗?这人已经知道了怎么戳中自己的软肋,好对自己予取予求了。
夜玄凌有些无奈地伸出了手,为江洛云理了理耳旁的发丝,而后说道:“适才,我与鸿渊谈过了。”
“嗯?”江洛云不知道夜玄凌想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