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最冷的还是姚述的脸,有刻意遮掩过却仍旧刺痛的不耐烦,让她骤然鼻尖一酸。
“我没注意。你眼睛真尖。”
姚简看着往下滑的香芋冰水雪崩似地蜿蜒着落在姚述手背上,如梦初醒,赶忙翻找着斜挎小包里的纸巾,便携纸巾包装上的隐形撕口好像怎样撕不开,她手忙脚乱地正扯着,耳边却响起姚述无可奈何的声音,悲悯地看着她乱作一团。
“行了,我自己擦。”
她听过不知所措地笑笑,把整包纸巾都递给他。
只有菲菲无忧无虑,明媚灿烂。
只有她才能让姚简感受到被接纳的喜悦,
送走了菲菲,快乐好似一条平整陡峭的桥梁,在姚简眼中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