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控电室,打晕了里面的保安,在马上快三点半的时候,控电室突然进来一个男人,他把我打晕了,晕倒之前让我转告上头一句话,说‘想要卸磨杀驴就要付出代价’,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包郁和李亮对视一眼,那个男人是谁他俩都清楚,说那句话的目的,也不过是想挑拨那些人和杀手之间的关系,混淆他们的视线。包郁接着问道:“那西郊的烂尾楼又是怎么回事?”
张爽的眼睛黯淡了些许,他难过的说:“其实那天从医院回到家,我就接到过我哥的电话,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实话实说了,之后一个星期,他都没跟我联系,直到7月1号早上,他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买些消炎药和日用品。谁知道我的手机被人装了跟踪器,他们就找到了我们,我哥为了让我逃跑,引开他们,接过被枪杀了。我拼命跑,拼命跑,才算捡回一条命。我哥临死前嘱咐我,要想活命,就必须找您自首,3号的时候我去过检察院,结果还没到门口,就碰到了马大海,他想抓我,我就跑了。后来我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求助丁总,然后他就让人把我带到了这儿。”
包郁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都是你自说自话,让我怎么信你?”
张爽闻言连忙将口袋里的u盘拿了出来,递给包郁,说:“这是我哥存放在建设路家乐家超市32号储物柜的东西,他说只要给了你这个,你就能帮我。”
包郁接过u盘,看向张爽,问:“这u盘里的东西你看过吗?”
张爽摇摇头,说:“没有。虽然我不怎么聪明,但也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从
见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