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这段视频只能说明方华和唐皓有不正当关系,并不能证明她就是杀害方华的凶手。”
“尤局,无论唐皓是不是凶手,他都是本案的关键!在这种时候,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两种可能:一、他不是凶手,他和方华一样被凶手杀了,只是尸体被藏了起来。二、他就是凶手,杀人后自己躲了起来。但无论哪种情况,只要找到他,我们就离真相更进一步。再说我们找他,让他协助办案,是他身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说呢,尤局?”
尤广平闻言微微一笑,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心眼就是多!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如果找到他,在没有证据之前,他就是配合办案,最多滞留四十八小时,明白吗?”
“是,局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2018年9月17日早上九点,南市东郊的一处偏僻的小院里,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正拿着一根针管,里面是他刚刚稀释的毒品,他拍了拍手臂,找准位置一针扎了进去。强烈的恐惧感消失,他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云端,犹如上帝一般俯视着芸芸众生。他瘫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享受着这两天来唯一的平静。
“叮”,微信的提示声响起,他没有理会,直到药劲过去,他才有些懒洋洋的拿过手机,点开微信,是他的发小周深发来的消息。
“耗子,你丫去哪儿了,出事了知道吗?”
唐皓的这个号码是用周深的身份证注册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怕被警察定位。
“我在耗子洞呢,你丫就知道瞎咋乎,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说
父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