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劝你一句,别把主意打到他们二人身上。” 男人从黑衣长随手中牵过骏马,回头说道:“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和陛下您一样,无心无情又愚不可及。”
卫从徵一瞬间狰狞了脸色,却又很快平复下来。他看着李清夷骑上马远走的背影,百般复杂心绪绕过心头,最后他重重一叹,唤来了刘叔:“等会陪朕演场戏。”
刘叔自然是遵从,他见卫从徵面色凄凄,不由得问道:“您是打算让那两位少侠做什么?”
“血,” 卫从徵端起早已放凉的茶碗,“温述秋的血是唯一的关键,只是比较难办的是......”
也许不止需要他两三滴啊。
不到一个时辰,就听侍从在外面通传。早已等的心焦不已的卫从徵忙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