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徵儿做错什么了?您难道忘了母后临终前的话了吗?”
提起已去的皇后,便是连铁石心肠如皇上这样的人都难免恍惚了一瞬,那个他曾经最深爱的女人临终前确实握着他的手,哭泣又留恋地说了些话。
可是具体说的是什么,老皇帝早已记不清了,他连那女人长什么样子都忘的差不多了。
“朕当然是记得的。” 老皇帝冰冷的笑了笑:“但是谁的话都没有朕的命来的重要不是吗。”
听他此言,太子心里顿时一片怨怼,但此时明显不是他翻脸的好时机。先不说其他几个兄长和弟弟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那原本以为并无甚野心不显山不露水的四哥,现下竟然也是个劲敌。
若要整治着辜负了母后一片痴心的老匹夫,定是得先解决几个兄弟的。太子心里下定了主意,又仰起脸哀伤地道:“父皇,儿臣定会为您的身体着想,即日起儿臣便动身前往漠北,亲自为您取来灵药,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那朕便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明黄色的软被下伸出一只灰白干枯的手掌,拍了拍年轻人的头顶。
“儿臣遵旨。”太子咬着牙领命了,他迫切地想把头上那只手拍开,那种又痒又恶心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不已。
他有些僵硬地告退,迟缓地走出了殿门。眼前的白玉路被月光映的如同细腻的沙洲一般闪着璨璨的细光,卫从徵深深呼吸,吐出胸腔中憋闷已久的浊气,再一次的告诉自己,莫要着急。
那殿中的诡异味道,他已经想起来了。他曾随母亲去拜会过病重的外祖,那会儿他还年幼,尚且记不清外祖是何等
平生行万里_分节阅读_7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