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道。” 卫从容蔑视地看着面前的青衫男人,冷笑道:“你父亲历经数十年才悟出点大道的影子,你只不过学了个壳子,竟敢与我硬对。”
他回身狠狠一掌,大慈悲者身影顿时烟消云散。那隐隐的梵音雷声也立时消弭不见。
晏无意站定之后,缓缓抬手抹去了嘴角震出的红痕,脸上带出些复杂的神色来。卫从容着实是个练武奇才,竟然能将虚清掌发挥出十成十的功力来,刚才那一掌若是他结结实实地受了,现在怕是要受重伤。
不知是过去的旧伤未痊愈还是被恭王强大的内力所摄,晏无意只觉的脑子里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混沌了起来,手底下的功夫也出现了些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