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峤似乎惊讶他感知情绪的敏锐,“妻贤夫祸少,谢进兄若是能改一改那爱招摇的性子,到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切。”柳珣不屑,“你是游方方士吗?还带个人看八字断前程的,那我看来想成事,得先去找个贤妻啊,贤妻。”
杨峤笑不说话。最后一家年酒是新婚不久的李纪,柳珣自然要去给姐夫捧场,早早到了帮忙张罗,等人都落座了便起哄李纪让他拿点贵妃醉出来,“舍不得啥啊,这辈子拥有最多贵妃醉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有朋岂能没酒,有酒自当尽兴。”柳珣说。“咱们这在座的有没有面子,都看你了。”
李纪很是不舍得让人搬了一坛子出来,点着柳珣的鼻子,“也不知你存的什么心,别的不说,贵妃醉还能少得了你的喝,偏来我这扣这一坛两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