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笑,“只是有些好奇,有的时候也想见识见识。”
“那有见识到什么东西?”皇帝问。
“想输钱还挺难的。”柳珣说。
皇帝瞪他,柳珣恍然,“问正经的是吧。”
柳珣皱眉思索了一会,“下官还是天真了,别人也不傻,下官去了地下赌场,除了认识几张熟脸,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显而易见,后期下官连输都很少输,显然庄家都放弃对我做局,糊弄我玩呢。”
“行事鲁莽害的自己下狱,下官只是受些皮肉之苦,累的父母在家忧心挂记,下官这次是真受到教训了。术业有专攻,下官不该逾矩的。”
“嗯,看来这牢也没白坐。”皇帝哼声,之后和他闲聊几句,柳珣心里越发没底,这圣人叫来他过来干嘛?怎么看着这么像闲聊。
“父皇,父皇。”一连串的声音从外而进,“父皇,就这么把儿臣的师傅下了大狱,儿臣在外丢脸的都没法见人了,这几日便回宫住,陪着父皇,顺便躲羞。”吴王人很富态,白白胖胖,锦衣华服一颗球似的就滚进来,跪倒在圣人面前,一脸委屈。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委屈上了。”皇帝说,“要不你这天生马虎心眼,这会你得老实窝在家里苦恼怎么写折子自辩。”
“呀,私藏授意整修卢于连的著作的罪名有这么大吗?”吴王不解,“可是父皇你的御书房里明明也有他的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