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成了定式,然而去赌坊比当值还让人痛苦,虽然最近好像没人给他设局,只凭手气他也赢了一点回来。不过总归还是没意思。从翰林院出来,他和彭总王明先去新开的酒楼吃饭。
就是很平素的流程,今天运气不好就碰到个新来的伙计毛手毛脚的,上菜的时候把汤汁溅到柳珣身上。不是什么大事,但柳珣就浑身不自在,他也不找伙计的麻烦,只黑着脸说要回去放了衣服再去。
王明看着那衣服上微不可见的污渍点脱口而出这有什么要紧的,柳珣瞪他。他也不是爱干净到一点污渍都忍不了,只是他这个人,说不上是迷信还是什么,就是要去做什么前要是碰到些阻碍,会很不开心,觉得接下来的事会不顺利,非得重新换身衣服才肯继续。
尤其现在还是身上沾了污渍,还有异味,柳珣简直觉得背后面有毛毛虫在爬,也不解释了,连忙赶回去换衣服了。
彭总笑着对王明说,“人家是富贵人,你以为他像我们这样没什么讲究。”
“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玩,看他赌,咳咳,也没什么不一样。”王明说。
彭总看他一眼,不想多说,人家一输小一万,眼睛都不眨,你输了几百两急的想抽裤腰带上吊。人家,从来和你不一样。
得得儿摸不准头脑的跟着柳珣回到家,看他叫了热水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香喷喷的又准备好出门,得得儿奇怪,“少爷,咱们都回来了干嘛还去?”
“到日子要去啊。”柳珣说,“半途而废不是白瞎之前去了那么多次。”
俩主仆才出门没走几步,青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过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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