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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只五哥中途换了一身衣服,他说是沾了秽物,便拿他换下来的衣服来一看便知,是哪种秽物。”柳珣说。“红玉不挣扎不喊叫,这人不是外人,也不会是下人。”
“侯爷,三老爷,四老爷,五老爷,老太太有请。”管家过来说。
“先去见母亲吧。”柳浩说。
杨峤抬手要告辞,被柳珣扯着衣袖又拉往后院,杨峤无奈,“柳兄,这是你家事,我涉事太深不好。”
“你留着给我说明一下经过,别人说不清楚。”柳珣说。
“你不是都知道是谁干的吗?”杨峤说,“这阴私事,我知道太多不好。”
“真的是他?”柳珣顿住,拧着眉,满是生气,“我只是一点直觉,看尸体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对,后来也没见着他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事很浅显,几个下人问一问就清楚,不用我留下特意说明。”杨峤说。
“反正你都知道了。现在走你也都知道了。”柳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