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薄唇,努力的缩着尾巴,但是沙发并不算大,就算他再怎么缩,尾巴的末端总会蹭到少女的脚腕。
怎么会这个样子
白思成想把尾巴放下去,但只要稍稍移动尾巴,池怀就会看过来,温柔的问他,“你怎么了是这样坐的不舒服吗?”
白思成没敢再动一下,也没有回答池怀的话。
池怀以为是白思成尾巴上的伤口又疼了,她拿起一个抱枕塞到白思成的尾巴下面,“这样应该会舒服一点吧?”
这沙发用了好多年了,可能有的地方坐上去有些不太舒服。
白思成被池怀抓住尾巴的时候,耳畔迅速晕染开了红晕,他的尾巴就像是不是他的一样,他明明想从池怀的手中抽回尾巴,但尾巴就是一动不动的任由池怀摆弄。
池怀动作轻柔的放好白思成的尾巴后,又忍不住偷偷的挼了一把。
真的好柔软啊,还有点q弹,像是果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