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手机钱包统统在里面……可她不可能再回酒吧了。于是变成了她站在路边发呆,而她能背出来的电话号码只有……
“嘟嘟。”
在面前停下的车按了两下喇叭,唤回靖橙的注意力,然后摇下车窗:“你的包不要了?”
是廖晏彦。
靖橙向他伸手。
廖晏彦把包放到驾驶座的车门置物处,是远离靖橙的那边:“上车就给你。”
靖橙收回手,扭头自己走,廖晏彦就开车跟在她后面,也不说话,慢慢跟着——于是靖橙后面鸣笛声响成了一片,有司机直接把脑袋伸出来骂:“有架回家去吵嘛!大马路上闹什么!!!”
靖橙脸上挂不住,只得停了下来,廖晏彦立即停车开车锁,冲着靖橙笑:“这就对了嘛。”
那杯酒好像泼的他清醒了一点。廖晏彦身上仍旧满是酒气,神色却是清明的。
“刚刚在酒吧。”廖晏彦解释,“我是想跟他们说你不喝酒,不要逼你。”
靖橙不吭声,现在都出来了,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扁是圆是黑是白不全看他一张嘴。
“宝贝。”廖晏彦似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答应了不劝你酒怎么还会逼你喝酒呢?”
靖橙撇过头去。
廖晏彦伸手去拉她锁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的双手,轻轻晃了晃:“好苏苏,好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这次算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啦乖宝儿,你看刚才那人,别人家好歹也有产值上亿的公司,你一撒娇一委屈我就把人赶出去了,别人不要面子啊。”
“他如果要
14.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