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哥哥叫得十分甜腻,还含沙射影的指责钟仪箫愚笨。
看在他是莫骄弟弟的份上,钟仪箫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他总觉得最近莫骄有些不对劲,因为莫骄除了教他练剑,帮他搽药外跟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就算他以前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明显对钟仪箫有些疏离了,不知道他是做给贺兰敏看的,还是做给谁看的。
而且钟仪箫还发现莫骄最近有些心事重重,他还会跟商长老,跟莫长老私下故意避开他说话,回来后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可是还会坚持每晚过来给自己搽药。
这日也如往常,莫骄揉过一遍钟仪箫明显扭到的手腕,将药酒放到一边,转身去洗手的时候,突然说道:“剑法还有内功心法可都记住了吧,你记得好好练,我不在的时候,你手腕若还疼就去找莫长老给药酒,莫长老若是得了闲,你也可以找他指导剑法,他剑术不错……”
这话听得钟仪箫心中一惊,他急急打断了莫骄的话,连嗓音里都带着浓浓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