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起来,心想要不还是回班里去好了,至少有背景音。虽然乱糟糟的,也比他在这儿自乱阵脚要强。
他正要提出来,却突然听见路敞低声问了一句,“疼不疼?”
声音又轻又缓,像是怕吓着哪个小朋友似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
关浔心里一酸,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只勉强露出个寻常的表情,继续插科打诨道,“我们皮孩别的好处没有,就是天生皮糙肉厚,特别耐操。”
话已出口他又觉得不对。明明平时贫嘴惯了的,这会儿说出去怎么觉得特别别扭。
路敞没注意到他诡异的表情。他看着关浔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兴味盎然不愿松手的样子,突然也一阵手痒,“我也能摸摸吗?”
“......啊?”
关浔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想对自己的脑袋下手,没怎么犹豫地应了句,“摸呗。”
大方得很,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莫名羞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