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头,你总能好过一段日子。”
至此,陆仰山的情绪才总算彻底平稳下来,曲洵又安抚了他好一会儿,这便准备带褚寒汀离开。而他们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陆仰山又犹豫着叫了一声:“师兄……”
曲洵回过头,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了?”
陆仰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师兄,大师兄既然觉得江掌门身边缺人侍奉,我看褚师侄还是得过去。”
曲洵登时皱起了眉头:“庄主!”
陆仰山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至少现在,大总管还是大总管。”
曲洵面色不豫,却禁不住陆仰山央求的便动摇了。没一会儿,他便犹豫着,也跟陆仰山一般神色望着褚寒汀。褚寒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脸上却一白,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曲洵还是心疼弟子的,忍不住叹息道:“寒汀……”
褚寒汀趁人不备狠狠地拿牙尖磕了唇角一下,立时激得眼中漫出一片水光。他瓮声瓮气地说道:“师父,弟子明白了。我明日就去。”
曲洵得了他的保证,先松了口气,又怨恨地瞪了陆仰山一眼。陆仰山忙收了喜色,安抚道:“师兄莫气,褚师侄只消早上过去,午后……”他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就由我出面,召他前来,想必江掌门也不会不给我这点面子。”
褚寒汀还能说什么,只有“没精打采”地谢过了陆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