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落了锁。
他见曲洵欲言又止,劝道:“这些人整日扰人清净,您既不愿见他们,不如放个消息,就说要闭关修行一段时间?”
曲洵犹豫了一下,连连摇头:“选这关头闭关,可不是明摆着不愿见客么,这不好,不好。”
褚寒汀耸耸肩,也不再多言。曲洵一贯都是这样软绵绵的一个人,与人为善过了头,连群好事者也不愿得罪。他暗自冷笑,这些人看不惯曾久锋横行霸道、曹相安独揽大权,自己却不敢开口说一个不字。他们只敢背地里借着别人的口,替自己宣泄一番,永远活在阴沟里。
毓秀山庄的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江潋阳孤身上山,兴师问罪。
宋东亭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挨着敲开曲洵和褚寒汀的房门,连声嚷道:“出事了出事了,师父、师兄,你们快去长老堂看一眼吧!我听说天机山掌门上了山来,不知要讨什么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