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不算说谎, 他确实什么也没看见;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看得到连庄江也不知道的东西。并没有人对这个结果起疑,谭青泉和丁晚岚都见过庄江的记忆是什么模样,那一夜实在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最后, 几个少年也只能失望地叹息了一番。
好在吞噬了庄师兄的象蛛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死在他们手里。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 可意外地却同他们最初的设想殊途同归。按说他们再不该有什么遗憾,然而心里那股怅然意却一直徘徊不去。
因此归程也异常沉默,连褚寒汀似乎都被那股惆怅感染,尽管他认真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疑惑。才过了晌午, 他们就从后山出来回了山庄,并不引人注意。
褚寒汀回到芰荷苑,不意曲洵竟在家。他愣了愣:“师父。”
曲洵依旧顶着一张云淡风轻的苦瓜脸,这些年里无论悲喜也未变过。曲洵一见他便笑着嗔道:“又跑到哪里去野, 也不管管你师弟。”
提起宋东亭,褚寒汀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意:“东亭晨起之后做功课的时间都紧紧巴巴的,就又要午睡了,哪里有功夫听我啰嗦。”
曲洵也跟着笑了,笑罢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当自己是个孩子呢,什么时候能有你三分用功,我也好放心。”
曲洵说这番话时固然无奈,却并没有对宋东亭的不思进取表现得如何急迫,连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也没透出半点——他教导弟子一向同他的为人一般,乃是实打实的“无为”。法门教了,个人用不用功全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顺其自然。
再看这偏僻破败
掌门我是你前夫啊[重生]_分节阅读_6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