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双手摆弄着衣服上的金属装饰品,那种紧张和无奈的感觉,太逼真了。郑源看着这样的他不禁有些发懵,然后转念问道,
“你跟了我吧,怎么样?就不用到酒吧里来混了。”郑源把指间香烟上燃尽的烟灰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掸落。
如果钱够用的话,用男扮女装的出来玩伪娘的游戏来揽客?或者明明已经找到了内科医生的工作还要在报道的前两天到酒吧里来找机会赚钱?既然是为了钱,那郑源就更没有必要去放弃这个极品的尤物了。
郑源的话声音不大,音调不高,却偏偏在卫雨介的大脑里和心坎里给扎扎实实的轰出了一个大窟窿。
这是什么跟什么?上一秒钟聊的是因为什么出现洗手间昏迷的事件,等自己解释完之后,得到的一句话却是对方要求自己……
跟了他,什么跟了他?
是……
卫雨介还在满头雾水中,猜测郑源的话究竟是何种意义时,郑源则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声明道,
“不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卫雨介的表现好像让郑源觉得挺有意思,看来这次回国经营国内的买卖,并没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无聊或者枯燥乏味。
“我没听错吧,郑总,我是男的。”
卫雨介虽然在很早之前就听说过男的和男的也有这种的关系,而且,在酒吧夜店行业里的人大家都懂,也确实是有很多男人向同性出卖色.相的,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到自己的头上,这只能说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严犷把卫雨介保护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