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您不需要侍奉吗?”
须长风握住酒杯的手颤了一颤,酒水洒出了些,从前,介子寻也是这样侍奉旁人的吗?他很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饮下一杯酒,道:“你与那林霰,很是相熟?”
介子寻不知他为何会知道林霰,也不清楚他是好是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放心,若我要加害于他,自然不必先来问你。”
介子寻觉着这话在理,便道:“我们是相识,从小便认识。”
“从小……便认识?”须长风放下酒杯,“想来他一定是满腹才气,与众不同了?”
“是啊,他从小便十分上进,虽然家中并不富裕,可他从不说气馁的话……”介子寻听到有人夸林霰,一时间有些忘形,猛然惊觉,便收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