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她心下实为不安,便说了阮媚平日里的手段,下人碰上她心情不好,运气好的挨上几板子便罢了,运气不好的,她有的是办法折磨人。一次雨天路滑,婢女不小心撞到了她,还用手护住了她的身子,却没想到阮媚因为衣服被雨水溅湿了,便将她卖去了窑子。她越想越后怕,容与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也是十分不安。颜安藏回了颜家,多年未归,总得去祭拜祭拜已故的父母。
以容与的修为,此时也无法施展卜算之术,来测顾陶的方位。
天色已经黑透了,由秋入冬的季节,正是寒冷的时候,沈姝在驿站中待了小半个时辰,与容与商量。直接去问阮媚,她一定是不承认的,还会给她安个诬陷的罪名,说不定还会牵连容与等人。
“顾公子,可否问下,你现在修为到了何等程度?”沈姝眼中只有担忧,容与不疑有他,便道:“灵维中期。”
“可会轻功?”
“一般。”
“那好,据我所知,阮媚身边虽有高手,但都不过灵维中期。还有两个时辰便到宵禁了,你若信我,便随我去一趟阮府。到时请你收敛气息,在屋顶上候着……”
两人商定后,便出了驿站,沈姝嘱咐小二,若是颜安藏回来了,就说容与公子有事外出了。小二有些为难,“这位公子可不好说话,我们都不太敢亲近他……”容与平日里见他,倒是一副谦和的样子,怎么就“不好说话”了呢?
“这位公子,若是留下一封书信或是什么信物,也好教我们不惹怀疑和嫌弃啊!”小二道。容与身上素来不佩玉石,他略微思索,留下一枚博山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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