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丹药,你我会更有兴致吗?”南陌言一脸妩媚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从容了,扯谎真是随时就来。
“那不如……”东方渊玩味地看着他。
“不如……”南陌言还没说完,就被他喂了一颗丹药。他往后连退几步,抵住了墙壁。老君的丹药对他的真身都有那般效用,这具凡人的身体服下去,药效很是明显,不到半刻,他便感觉浑身无力,“去你大爷的,居然被反将一军!”他没忍住,骂了出来。
“比起之前的彬彬有礼,南陌言,你此刻倒是真实得多啊!”东方渊逐渐走近,但南陌言已经退无可退。南陌言第一次在心里骂自己蠢,伸出手来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在有能力抗拒的情况下,南陌言倒是可以演戏,但若是没了防护,他会自然显露出自己最真实的反应——排斥、拒绝、逃离。
“东方国的规矩,国主的面具只在大婚之日摘下,国主不会不知罢?”他抱起南陌言。
“去你大爷的,老子不过来了一个月,哪里知道这些破规矩?”他在心里骂道。
“国主似乎是在……发抖?”东方渊将南陌言放到床上,熄灭了剩余的烛火,除了床边的两盏。南陌言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自己居然在害怕?怎么会……他从未觉得情爱这种事非得一人不可,难道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到处留情的行为是厌恶的吗?他讨厌责任,讨厌世俗的标准和定义,所以行为乖张,放肆风流,可是自己内心深处对此居然是极其厌恶的,这不是太讽刺了吗?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南陌言,你为何发笑?”
“我笑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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