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女道:“都说朝臣们有清浊之分,可是清浊到底如何去分,儿臣觉得,她们也未必能说的清楚,全看帝王如何去驾驭。以清浊而分似乎也不大对,人有百样,皆由心定。凡所用之,都不能单看一面才是。”
楚晙很是意外,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一年的听政没有白费功夫,到底还是有所长进的。”
太女见她不再说话,只是望着殿外的风雨。便默默地行了礼,悄声下楼去了。
楚晙站在台子边上,被这久日的景色勾起了思绪。她不觉想到当初那个困惑了很久,到现在还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了这个问题,她曾不下数十次来到悬泉宫,站在这里向远处眺望,久而久之,连这景象都记在了心里。
在那个时候,清平站在此处,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又不免想到往日的情形。数十年来,她不让自己去想她,却总在不经意间想起过往的种种。清平为何要离开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太迟。时间消磨了记忆中那些猜疑戒备,只留下思念。而这份思念,却也只能埋藏在心底。她无处可说,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