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过母皇呢?”
信阳王阴冷道:“你如此大胆行事,囚禁宗亲,就不怕天下唾骂吗!”
楚晙温温和和地笑道:“天下人也只会唾骂逆谋犯上的乱臣贼子。”
信阳王倏然站起,不怒反笑:“乱臣贼子,你还敢说我?”她冷笑道:“你当真以为你就没有什么把柄吗!”
楚晙略有惊奇地看了她一眼:“把柄?”
信阳王目光阴冷地道:“辰州藩王众多,便是小宗入大宗也未必是先帝一支,为何最后这等好事偏偏落到她头上,这其中……”
“这其中缘由,可是要从几百年前金帐入中州传教开始说,再到后来的神院,乃至八荒,譬如这般种种,就是昔日的因,今日的果,姨母要说的是不是这个?”楚晙从袖中抽出那本名册,翻到最后一张,那里本该有一页什么,却只留下了撕裂的痕迹。
她摸着残缺的纸张,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清平那时候究竟是如何想的。她敛了神情道:“姨母与谢家合作,想必也是为了这个罢。这名册里藏有先祖平南王的印玺与签名,单凭这一点,世家便能以先祖勾结外敌之名再立新帝,这新帝的人选,想来正是姨母。”
信阳王见了这份名册冷笑连连:“好好好,到底还是落在了你的手中!你也知道自己先祖平南王是个什么东西了,与外敌勾结立身不正,谁知道有没有玷污血脉,哪里有资格问鼎帝位!若是没有借助外力,哪里会轮到你母亲!你若是还有点自知之明,怕列祖列宗怪罪,就应该退位让贤!”
楚晙心思有些飘忽,又不觉把玩起那块白玉玉佩,半晌才道:“姨母便有自
苍茫云海间_第315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