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反问道:“但我却生的极像,对么?”
邵洺点点头,清平侧头看向窗外,轻笑道:“若我真有这种能耐,呼风唤雨不在话下,你看我像吗?”说着她手伸出去挥了挥,外头依旧是阳光明媚,什么都没有变化。
收回手,清平神情淡淡地道:“这幅画是出自谢家吧?我却觉得奇怪,你们邵家远在闽州,如何能与贺州的谢家牵上关系?”
邵洺目中一凛,颇有些警觉的意味,话也放慢了许多,道:“邵家是生意人,生意遍布天南地北,结识他州之人也不稀奇,更远的云州我们也能搭上赚钱的路子,更何况是贺州?”
“是么?”听闻他言语中露出深深的防备,清平不觉得奇怪,只道:“那我倒是要请教一下,这八荒,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她目光中透出一种疏冷,抬手的动作极为果断,邵洺呼吸一窒,突然明白自己方才说错了话,避开她的视线轻声道:“我不知道。”
清平沉默良久后开口道:“你可以不说,但这一切迟早会真相大白,到时邵家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