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极轻极细,又带着几分恳求,手沾了泥土,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原随听的心中难过,喉头一哽,深深叹道:“没有,燕大人是真的……去了。”
冷月如霜,山风阵阵吹动林海,清平垂下眼,低低地道:“是吗,但我却觉得她好像还在等我,是不是我来的太迟了?”这话一出,银霜般的月色中,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冰冷的雪天,从云州到辰州,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一切都被推着向前,又重复着昨日的光景。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相遇别离,悲喜苦乐,都只是天地之间一粒渺小的尘埃。离去的人不再归来,她们相隔生与死,这一别,便是永远。
原随得闻此言,忍不住朝清平脸看去,只见她眼中清明无比,并无半分癫狂,一时间愣住了,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不必安慰我,逝者已逝,纵使再伤心,那也是无用的。”清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碑上压了几张黄纸,将酒尽洒于新土中。
原随道:“不过燕大人遇害前,曾问狱卒要来纸笔,写了一封信给你。但她毕竟是钦犯,信被牢头扣住了,只是没来得及送到我这里。这信是证据,恕我不能给你。信上只是问了问你近来如何,别的也没有什么了。”
清平没说话,两人一起下了山,半路上她才道:“原大人,你把自我离开后,你与燕惊寒所说的话,能记得的都说一说。”
燕惊寒平日都在大牢里,原随作为刑部侍中,要查案,要协助云策军追查哗变之事,有时候忙起来也什么都顾不上,能见着燕惊寒的时候也不多,她复述了两人所说的话,清平凝神听了,问
苍茫云海间_第30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