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在清平头上一比,轻声道:“别动。”
钗饰入发,玉珠垂下,只消片刻间,她又是衣冠楚楚的李大人。楚晙修长的手指贴在她的额头上,为她将乌纱戴牢。清平起身,楚晙却从身后拥着她,头靠在她的肩上,目光中有千言万语,似乎在说着别去。
但事已至此,她们都知道绝无旋还的可能,连带这两个字,也没说出口的机会。
清平按着她的手,转身拿起腰带。楚晙一言不发地为她穿戴好,最后在她腰间挂上了什么东西。
清平手勾到流苏之类,低头看去,竟是那块白玉玉佩。她下意识看向楚晙腰间,果不其然,也挂着这么一块雪白的玉佩。她笑了笑,不知楚晙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当时典当它的情形历历在目,好像只是昨日的事情。
楚晙为她扶正发饰,好一会才说道:“此去辰州,要多加小心。事不可过急,谋而后动,这些道理你总该懂,不必我再多说什么了。”
清平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来由红了眼眶,低低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