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晙折子批完,就是沐浴更衣,而后回房歇息。她动作很快,没一会便出来了,清平睡在床里头,卷着被子背对着楚晙,心想,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敢用屁股对着皇帝的人。楚晙伸手扯她的被子,将她从被子中抖出来,两人滚到一起,炙热的唇贴在清平锁骨凹陷处,她毫不为之所动,只是看着床顶垂下的帷幔发呆。
楚晙手上动作一顿,急促的呼吸也渐渐缓和下来,低头嘴唇蹭过清平耳廓,把她撑平了压实,发丝在枕上纠缠在一起,更胜往昔缠绵的情状。
清平卷着被子干脆利落地背对着她,随即背后一暖,楚晙将头埋在她脖颈处,清平嗅到她发间清冽的香气,伸手握住她的手,问道:“贺先生给我寄了一封信来,信中只有两句话,是你后来留给我的吗?”
床帐落下,深蓝色的光清浅地洒入帐内,楚晙搂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找到了可以开口说话的契机,她们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谈起过往:“……我叫你回来,别再去西戎,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折返了。”
清平转过身,与她头抵着头,低声问道:“是吗,我以为你不过是要我更死心塌地一些……”
楚晙摸了摸她的鬓角,看着她眼中倒映的深蓝光点,不自觉道:“死心塌地什么?”
清平看了她半晌,忽地笑了笑,声音轻快地道:“看我走上绝路,踏足死地,是不是这样?”
楚晙呼吸一窒,圈着她的手臂缩紧,艰难道:“云州一役波折多端,有许多事不在意料之中,你——”
清平默默地听,楚晙闭着眼吻了吻她的鼻尖,许久之后才道:“送你去西戎,是我
苍茫云海间_第30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