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遗吧。”
红墙覆雪,从下往上看,天只得一线,高墙相立份外逼仄,宫道也狭小非常,两侧有宫人们忙碌的在扫雪,见着人来低头避让。清平踏入此地,仿佛像进入另一个世界,这里的人看似鲜活,却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暮气。
她担心面上有所表现,不敢做多想。等到了宜寿宫时,那种不适之感更甚。清平隔着一座华美的屏风拜见了柳太遗,屏风后有人踱步,用一种古怪的腔调道:“是礼部的人来了?”
清平所处的环境少见男子,朝堂不必多说,就是府中伺候的也多是女子。她也有意避开这个阴阳颠倒的朝代的男人们,仔细回想,除了邵洺,还真没有能站近说话的男子。
那头刘甄已经恭顺地答了:“回太遗,正是。”
屏风后的人轻声吩咐了几句,一个宫侍拿着本册子递给刘甄,刘甄又转手交给清平,示意她上前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