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遭牵连,那燕惊寒又该怎么办?
她很快冷静了下来,道:“这件事我不知道,那日走的匆忙,消息怕也没那么快就传开。”
李宴看了她一会,一字一顿地道:“大人,我斗胆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要骗我。”
清平将折子放到一旁,手指微动,沉声道:“你说吧,什么事。”
李宴犹豫片刻道:“你从辰州到底带回了什么?”
.
落日尽头是极为耀眼的辉芒,云霞在天幕与群山之间燃烧起来,这是夜晚到来前最后的光,等到夜色降临,这抹光消失不见,连汹涌的河流也归于平静,旷野是如此的寂寥,于是她抬头看向河对岸灯火璀璨的人世,与之相比手中的灯盏是那么的渺小,她便松了手,任它落进水中,了无痕迹。
谢祺牵马拨开深草,左右张望道:“人没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