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是岭南大族,曾得先帝封赏,若真能一心投入主人麾下,贺州的事情也能方便许多,总比那些举棋不定的来的好。”
“话倒是没错。”女人答道,“新帝德不配位,上天降下惩罚早有预示,朝中奸佞当道,为祸社稷,辰州百姓不堪忍受揭竿起义,本王不忍见江山遭难,仰赖宗室所托,这才不得不出兵围救,实属无奈之举。”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女人也十分自得,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哨,有人道:“主人,人来了!”
微弱火光自林间透过,四周树影绰绰,更显诡谲。凌乱的马蹄声纷沓而至,叶片轻颤,无风自动。大队人马行经此处却不做停歇,向着云中郡方向而去。
女人握住缰绳道:“昭邺先不必理会,当务之急是攻下云中!云中一破,一切自然不在话下!”
说完她调转马头,看向西南方,冷哼一声道:“谢家……本王倒要看看,她们先前所言的大礼究竟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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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叶子被夜风吹起,旋转着落在水面,轻飘飘地打了个圈,还未被水流带走,先被一只手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