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下,后来族中修缮族谱,记的人一时糊涂,便将他们那房归在我祖母名下。你五舅舅母亲与我本是堂亲,不过她们不住在老宅,而是住在恒州。后来我这堂妹病逝,她夫郎也郁郁而终,我怜惜此子无人养育,索性便将她记在名下,与你母亲姨母一并抚养,如此罢了。”
吴钺心中一动,却听她道:“我祖母在时,我也曾问过她,这祠堂后的亭子里为何封着空棺,她只是告诉我,若我有日成了家主,她自然会告诉我其中缘由,并让我好好照顾先祖吴易一脉的后人。只是这其中缘由,我后来却不曾告诉你母亲。”
吴钺道:“这是为何?”
老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讽,道:“她苦心专研仕途,恨不得满朝都随了吴姓,我若是告诉了她,她必然要生出事端来,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吴钺俯身磕了个头道:“但如今,您却不得不说了。”
老人注视着她年轻面庞,低声道:“是啊,但我告诉你,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吴钺认真道:“不破不立,祖母,您历经三朝,这个道理您比孙女更明白。”
“臭丫头。”老人面色微缓,笑骂一声,而后道:“是了,风风雨雨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你先抬头看看。”
吴钺依言抬头,头顶是一块老旧的匾额,上书‘惟善德馨’,边上雕着朵朵祥云,像是什么古物。
“这是三百多年前的那场国战后,州牧吴昌允亲题的匾额,赠与我们吴家的。那时岭南多为世族居所,却未料到在此战中折进了大半,如今你见的那些个世家,不过是借着前人的壳子装模作样罢了。吴昌允后拜相
苍茫云海间_第25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