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官面容微微扭曲,勉强笑道:“大人,带什么路,下官不明白——”
她在清平的注视中噤声,随从挺身而出,严肃道:“还用问吗,我们大人要去看那具尸体!”
署官支支吾吾地推拒了一会,终是泄了气,哭丧着脸道:“大人,这人死的不堪,可别污了您的眼呀!”
清平温和地道:“肉身不过是一具空壳,人都死了,这空壳再不堪,还是能看看的。”
署官险些跪在地上,被清平身边的护卫搀着才能立着,待走过大半个行馆,来到后院一处柴房门前,署官捂着嘴道:“就,就在这里。”
随从推开门,柴房中一张木架临时搭起的板床上,一具被雨水泡的肿胀的尸体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