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大人,奇就奇在这里,每到了这个时候,这家的人便凭空出现,转地的事情自然就不成了。”
她想了想补充道:“而且还不止一户,几县都有,下官已经遣人去一一核查了。”
原随皱眉道:“可曾查过其迁居此地前所居何处,几代迁至辰州?”
单乐小心捧出一本册子,道:“有,大人请看,这便是那些人的户籍。”
原随捻起一页,纸张有些脆,封页加盖的红泥官印也已经不甚明了,她看了几页道:“……武奉年间从青庐山中迁出,最初在下鸣村分得田地,归册记名?”
原随越往后翻眉头皱的越紧,道:“全是下鸣村出来的,这村子难不成遭了什么灾,全迁到别的村了。”
单乐道:“大人,这下鸣村的确遭灾,曾因涉及到一桩旧案,便被官府更名,这村子早已名存实亡,如今只剩一片荒地了。”
原随心念一转,道:“是‘洪波之乱’?”
单乐又是一拜,道:“大人英明,正是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