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工部的人,只管工部的事情,河道的情况就是如此,换多少个人去都能得出一样的结果。我与梁州牧一面也不曾见过,难不成原大人觉得我这是在诬蔑上官?”
清平接过灯盏道:“今大人误会了,原大人的意思是,若无真凭实据,单靠这几张图,不足以说明什么。”
今嬛神色略缓,手指顺着图纸划过,道:“查案子是刑部的事情,工部此次不过是协助。原大人要真凭实据,我这里只有几张图纸,河道不会骗人,我已经上疏朝廷,等候陛下圣决。”
清平道:“礼工刑三部并无关联,本应各做各的事情,今大人勘察河道,原大人查贪污案,我自去黔南修缮太庙,原本三人各有旨意。但辰州一事,环环相扣,从水患到人祸,仿佛是一早就安排好的。”
原随道:“李大人在昭邺历经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清平笑道:“查案是刑部的事情,礼部无权插手,昭邺提刑司的单大人已经在等候原大人大驾光临了。”
两人目光掠过,彼此了然于心,一切尽在不言中。清平不说与原随的私下约定,原随为她擅离仪仗一事打掩护,各取所需。
原随从盒中取出一本书来,烛火下《庆嘉异志》四字遒劲有力,扉页还有书坊印章。
今嬛早发觉她二人在打哑谜,忍不住道:“原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趁着夜深人静,给大伙来段传奇故事?”
原随瞥了她一眼,道:“事从权急,那就将这件事说的明白些。早些年我在贺州任巡按,曾遇到了一件案子,黑市上有人仿造《庆嘉异志》贩卖,此书曾几再版,原书已不可考证
苍茫云海间_第23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