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为后辈,以师礼相尊。自当效仿,不改其节。”
“很好。”
白子落下,于局势而言都像是螳螂挡车,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
这种挣扎她曾经历过无数,无数挣扎、无数血泪换来一个教训,落子时绝不能犹豫,哪怕明知道是输,也需搏上最后一注。
白子在右上又落了一子,黑子已经成收拢之势,长龙般将白子打的七零八落。
是输吗,也许会输的十分彻底。
她毫无犹豫,步步惊心。她不怕输,只怕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果决刻在她的骨缝里,将她打磨成一把锋利的剑,得以劈开这混沌的一切。
待白子挣脱出时已是深夜,屋外的雨声已经渐渐小了,饶瑠注视了她片刻,忽道:“听闻你单名一个珺?”
她淡淡道:“与您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