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仰慕这位大人的,她敬佩她推行新法的决心和毅力, 这是一条非常危险的路,一步不慎,便是万丈深渊,背负千古骂名。
她心中诸多绮念消散殆尽,回望了一眼靠在桌边的清平,好似在慢慢黑夜中寻着了一盏微弱的灯。
.
自清平赴了陈开一在逍遥楼设下的宴席后,陈司长觉得她还算上道,府衙中办公时常往来,竟也营造出一派和睦的氛围。
这日从辰、闵二州送来的贡品抵达京城,礼部照例造册登记,宫中内务府也派人来检验,温天福年纪大了,不好两头跑,便交由清平与陈开一两人全权负责。
两人领着手下一众官员忙到傍晚,府库中尚有许多东西未登记造册,眼看天色将晚,又到了下衙的时间了,这时有人来通报,说太庙令及奉常来了,陈开一啊呀一拍手,带着几分歉意对清平道:“都怪我忙忘了,险些误了事。”
清平道:“还未请教陈司长,这太庙令与奉常来礼部是为何事?”